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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18 栀子女 上周末看了阴阳师第一部,感觉还不错。只是一看见男主角的那一眼,对其饰演传说中唇红齿白俊美优雅风度翩翩咒术高强的阴阳师——安倍晴明,略感不满 >_<
另外,出演蜜虫的某女演员也把蜜虫的形象打了折,美丽聪明的式神倒变得像小孩子了。
以前看了梦枕貘的〈阴阳师〉,里面的〈栀子女〉,〈琵琶玄象为鬼所窃〉,〈黑川主〉,〈鬼恋阙纪行〉,印象深刻。〈栀子女〉讲的是这样的事:
有一个武士,中年落发为僧,进入妙安寺修行,法名寿水。他抄写〈心经〉,立意超度过世的父母。一天十次,持续一千天。在已经抄了百天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怪事。
一天深夜,寿水突然醒来。
走到室外,看见院子里枫树的树梢上方挂着美丽的月亮,月光辉映在糊纸拉门上显得眩目。而前方木制的外廊上,蜷缩着一个影子。
那是一个只穿纱罗单衣的长发女人,微微地抬着脸,用右手袖口掩着嘴,黑亮的眼睛看着寿水,仿佛有事要诉说。
寿水问女子是谁,她却不回答。寿水疑惑,上前追问。
她目光悲伤,移开袖口,然后消失了。
那女子,脸上没有嘴。
接下来的每天晚上都是这样。寿水遇见女子,女子不答,而后消失。就算他不走到外廊去,那女子也会不知何时坐在寿水枕畔,以袖掩口,俯视着他。
在第七天晚上,女子以左手指着一张纸条上的字:
无耳山得无口花,心事初来无人识。
无口花就是栀子花,若用它染色,则无耳无口,自己的恋情既不会被人听见,也不会生出流言蜚语……
后来安倍晴明来到寺院,发现女子离开时的方向就是往寿水写经的房间。
来到写经室里,桌上放着一本〈心经〉——〈般若波罗蜜心经〉。
安倍晴明拿起来看,目光停在一页纸上,上面有个字被涂污得很厉害。
他说:“这就是那女子的正身。”上面写道:
色即是空
空即是色
接下来的句子有个"女"字:
受想行识亦复女是
原来她是从〈心经〉里的一个字变出来的。
寿水在抄写经书的时候,不小心滴下墨点,弄脏了。就形成了“女”字旁边的脏污之处。
安倍晴明裁下一片小纸条,贴在那里,然后拿起毛笔写上“口”字。
于是便成了一个“如”字。
晴明离开的时候,女子微笑着躬身行礼:“谢谢晴明大人。”
这便是他说的:万物有灵。
梅雨季节开始了。绿意昂然的庭院上空飘着比比针还细,比丝还柔的雨。
自此以后,那女子再也没有出现。
September 22 献给绿 喜欢波兰女诗人辛波斯卡。非常喜欢。
今天,是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忌日。在这里称她为“绿”。她非常喜欢绿色,笔名里有绿字,每次笑起来也有绿色的活泼气息。很久以前,我只远远地看了她一眼,那时她在和别人谈笑。脸蛋红扑扑,长得很平凡,但是很甜美。
一年前的这一天,她就像平常一样生活,写作。闲暇的时候发发短信,不定时地吃点零嘴什么的。这些都是与她相交多年的朋友说的,我和她并不熟。可是却无法忘记她。
同一天,绿在家里自杀了。
她以前说过很多话,可是死前什么也没留下。
生命本身就是一次简短的告别。
还有绿那温柔的恋人,仍然带着眼眸中她的身影孤单而行。
对绿而言,无言的死,就是无限的活。
因为这样,绿永远活在过去,她便是永远的25岁。我在以前的札记里写过:她的笑容,她的死亡,就像1893年莫泊桑拿起裁纸刀割破自己喉咙的那一刻的烙印。并不是罪恶,也没有天国。
所以,我想把辛波斯卡的《广告》送给绿。
我是一颗镇静剂,
我居家有效, 我上班管用, 我考试, 我出庭, 我小心修补破裂的陶器—— 你所要做的只是服用我, 在舌下溶解我, 你所要做的只是吞下我,
用水将我洗尽。 我知道如何对付不幸, 如何熬过噩讯, 挫不义的锋芒, 补上帝的缺席, 帮忙你挑选未亡人的丧服。 你还在等什么—— 对化学的热情要有信心。 你还只是一位年轻的男╱女子, 你真的该设法平静下来。 谁说 一定得勇敢地面对人生? 把你的深渊交给我—— 我将用柔软的睡眠标明它, 你将会感激 能够四足落地。 把你的灵魂卖给我。 没有其它的买主会出现。 没有其它的恶魔存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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